石工从长治回北京,到郑州中转,我受寇总之托,请阿石晚饭。
在灯光昏暗的咖啡馆,阿石缓缓点燃了他的红双喜,典起刚刚吃饱略微发福的肚子,歪在沙发上,在展示完他迷人而自信的笑容后,开始扯淡。。。
扯淡的起因是他在长治受到了强烈的刺激。
那是在一个炎热的午后,蝉声四起,荫洒大地,阿石在树阴底下等待出租,前往的方向是严肃和紧张的谈判现场,此刻,在他的脑海里,只有一排排的技术参数,一项项的服务条款,没有精力顾及汗湿的衬衣,没有念头想到背包的重量。他只想喝杯冰水,降低一下体内的温度,可是附近没有,于是点一根香烟,先缓解一下紧张了24小时的神经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老头,衣衫褴褛的老头,捡破烂的衣衫褴褛的老头,踱步到他面前,从上衣口袋掏出了盒烟,潇洒的嗑了嗑底部,香烟应势而出,抽出一根,嗅于鼻下,点燃,烟雾萦袅而出,既而夸张的看了一眼阿石,阿石这才注意到,原来老人家抽的是玉溪,比他的好。
男人真幼稚。
